我把宋时祺放回床上。
她的身体陷在雪白的床单里,还在抽搐——阴道痉挛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她的腿无意识地蹬着,脚趾蜷起来又张开。
肉色内裤还套在她头上,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半透明,贴在她脸上。
她的嘴张着,发出无声的呻吟,眼睛翻白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瘫在那里,尽情感受着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极致的高潮。
她抽搐了好一会儿。
张莺音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的腿还在发软,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磕了一下,但她根本顾不上。
她爬上床,爬到我身边,俯下身,双手捧着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,张嘴含了进去。
她的舌头贪婪地舔着茎身,从根部舔到龟头,把上面的精液、肠液、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。
她的嘴唇箍着龟头吮吸,舌尖顶着马眼,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。
她吃得啧啧有声,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。
“老公我还要……”她吐出鸡巴,抬头看我,杏眼里全是水光,嘴角挂着一根白色的丝。
我示意她坐上来自己动。
她跨到我身上,分开腿,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夹着我的腰侧。
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胸肌,另一只手握着鸡巴,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。
她往下一坐,“齁——”一声坐到底,鸡巴整根没入,阴唇贴着鸡巴根部,阴道被撑得满满的。
她开始扭自己的屁股。
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,臀肉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,阴道裹着茎身画着圈。
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,手指陷进胸肌里,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她的头往后仰,将近d杯的乳房在胸前晃荡,浅粉色的乳头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。
“齁——老公的大鸡巴好深——骚母狗的逼被撑满了——齁——好爽——老公——操我——骚母狗自己动——齁齁——”
她浪叫的声音又软又骚,尾音往上飘,配合着屁股扭动的节奏一颤一颤的。
过了一会儿,宋时祺缓过来了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肉色内裤还套在头上,但已经从眼睛的位置歪到了一边,露出半张潮红的脸。
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,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朝我爬过来。
她爬到我身边,俯下身,张嘴含住我左边的乳头。
她的舌头很软,舌尖绕着乳头画圈,嘴唇含着乳晕轻轻吮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