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去,面对着墙壁。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,是裙摆被掀起来的声音,是内裤的松紧带弹在腰上的声音。
每一声都像敲在我耳膜上,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好了。”
我转回来。妈妈已经把裙子放下了,手里攥着一团浅灰色的布料,递给我。
她的脸比刚才红了一些,但表情还算镇定,只是视线不太敢看我。
“给你。别拿去干坏事啊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半开玩笑的,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。
她大概猜到了我要拿来干什么,但她还是给了。
我接过那团布料。棉质的,还带着体温。温热,潮湿,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。
“谢谢妈。”
“行了,我去做早饭。”她转身往外走,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,拖鞋啪嗒啪嗒地响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,没回头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有什么事跟妈说,别一个人憋着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浅灰色的内裤,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,是潮的。
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,那股味道比昨晚脏衣篓里的更鲜活,更温热,带着妈妈身体深处最私密的气息。
【怎么样?】苏玉兰在脑海里翘着二郎腿,尾巴得意地甩来甩去,【我说了吧?‘成人之美’加上你妈对你的好感度,就是这种效果。你现在信了?】
我没理她。
但我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。
不是因为手里的内裤,而是因为脑子里冒出来的下一个念头——如果连这个要求她都能答应,那再进一步呢?
【对嘛,】苏玉兰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,【这才像话。官人,慢慢来,不急。反正——】
她弯起眼睛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【这一世还长着呢。】
我把手里那团浅灰色的内裤翻了个面,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,还带着体温。
妈妈刚从身上脱下来的,前后不到两分钟。
“苏玉兰。”
【嗯?】苏玉兰在识海里应了一声,尾巴悠悠地摇。
“我问你,”我盯着手里的内裤,喉咙发干,“我妈现在对我的好感度,加上‘成人之美’,最大能到什么尺度?”
苏玉兰歪了歪头,耳朵折下来一只,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