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袜在裆部绷紧,肉色下面透出浅灰色丁字裤的轮廓。
裆部的丝袜已经湿透了——不是我的口水,是从丁字裤里面渗出来的淫水,把丝袜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,在光线下反着水光。
我低头,牙齿咬住丝袜裆部的接缝处,用力一扯。
“嘶啦”一声,丝袜裆部裂开一道口子。
不是那种粗暴的大洞,而是一道刚好露出丁字裤的裂缝。
我用手指勾住裂缝边缘往两边扯开,裂口扩大,浅灰色蕾丝丁字裤完整地露了出来。
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
浅灰色的蕾丝被淫水浸成了深灰色,紧贴在阴户上,透过蕾丝花纹能看到下面粉色的肉唇。
我把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,她的逼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。
粉色的。
不是熟女那种浅褐色,而是偏粉的嫩红色。
大阴唇饱满,微微张开,小阴唇薄而小巧,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,像两片含苞的花瓣。
阴蒂充血凸起,从包皮里冒出头来,比刚才隔着丝袜摸的时候更大更红,像一颗剥了皮的小浆果。
阴道口微微翕动,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把丁字裤的细带也浸湿了。
她的阴毛修过,不是剃光,而是修剪得整齐短小,只在阴阜上留了一小片倒三角,颜色是自然的黑色,在粉色皮肉的映衬下格外显眼。
我低下头,舌尖抵上她的阴蒂。
“啊——”
她叫出声来,然后立刻用手背捂住嘴,大概是又想起了隔壁的老公。
但身体不会骗人——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挺,阴蒂撞上我的舌尖,整条脊椎都弓了起来。
我的舌头不是普通人的舌头。
苏玉兰在识海里用她的狐舌调教过我,舌面更灵活,舌尖能卷成吸盘,力度和频率可以精确控制。
我含住她的阴蒂,舌尖高速震动——不是左右舔,而是以阴蒂为中心画着极小极快的圈,同时嘴唇包住整个阴蒂头轻轻吮吸。
她的反应是baozha式的。
双手不再捂嘴,而是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,胯骨疯狂往上顶,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压碎的呜咽。
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,量多到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。
“不行——不行——太刺激了——林哲——啊——”
我松开阴蒂,舌尖顺着她的阴户往下滑,钻进阴道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