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,“你最近是不是变了一点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,“以前你都不怎么跟女生说话的,今天居然讲了这么多。”
“可能快高考了,没空社恐了。”
她被我逗笑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“那挺好的。对了,你志愿打算报哪?”
“省城。”
“真的?”她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也去省城,美院就在那边。到时候咱们还能——”
上课铃响了。她的话被铃声截断,她吐了吐舌头,拿起练习册跑回自己的座位。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,然后坐下了。
【这个女孩对你有意思。】苏玉兰在识海里说,语气笃定。
‘你怎么知道?’
【她来找你问题目,但你讲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你的脸,不是在看题。而且她问你志愿的时候,听到你说省城,眼睛都亮了。官人,这是暗恋的标准表现。】
‘我以前怎么没发现?’
【因为以前你社恐,根本不敢正眼看女生,她什么表情你都看不到。】苏玉兰甩了甩尾巴,【说到这个——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,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?】
‘确实不一样了。以前跟女生说话,胸口会发闷,脑子会乱,话都说不利索。刚才完全没有。’
【那是因为我的封印。】她说,【我之前被封印在你体内,灵力完全沉寂,反而对你的神识造成了一些压制。现在封印解了,虽然灵力还没恢复多少,但这种压制已经消失了。你以后跟任何异性交流都不会有问题。】
‘所以我的社恐是你害的?’
【不是害的,是副作用。】她翻了个白眼,【你以为十世善人的气运是白来的?总得付出点代价。不过现在没事了,你想跟哪个女生说话就跟哪个女生说话,想怎么撩就怎么撩。】
我看了眼沈清的背影。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,正低头翻着练习册,马尾辫搭在肩膀上,浅黄色的t恤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。
下课了。我把卷子收进书包,站起来。口袋里那条丝袜还湿着,得趁课间去办公室还了。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我敲了两下,里面传来一声“进来”。
推开门,办公室里只有李老师一个人。
她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,还是那件深灰色的衬衫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她低着头在批卷子,银框眼镜反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桌上堆着两摞卷子和一个保温杯,杯盖上还冒着热气。
我走进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不是锁门,只是虚掩。
她抬起头,看到是我,笔尖在卷子上顿了一下。然后她推了推眼镜,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一贯的严肃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李老师,还您东西。”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她桌上。
丝袜被揉成了一团,裆部那块布料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液,白色的痕迹在咖啡色上格外显眼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飞快地把丝袜塞进了抽屉里。她的耳根瞬间红了,红到耳垂,红到脖子根。她的手按在抽屉上,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