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你张三郎若真能写出让二李提鞋都不配的咏春诗,我就在城门表演吃屎!”
二李也把愤怒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竖子,狂妄!
整个延州城,除了当年二甲第七出身的巡抚相公王诗中,哪个有本事作出一首横压他们的咏春,凭你一个三考府试不过的废物?
张泰安心中冷笑。
呵,什么狗屁二李,跟我的唐诗宋词说去吧。
只听他缓声吟诵,清朗的嗓音盖过全场嘈杂。
“古木阴中系短篷,杖藜扶我过桥东。”
前两句一出,堂中为之一静,百余名士子惊讶互视。
嘶。。。。。。这两句,还真有些味道,平白直铺,却画面感极强,但想要盖过二李,尚且不够。
二李同样惊讶于张泰安这头两句的怡然意境,却依旧不以为然。
论技法,论辞藻,此二句太过质朴,完全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。
张泰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诗言情,戨咏志。
诗词之道,辞藻华丽,技法绚烂,也只落个空空泛泛,越是平白直叙,越是能见功底,二李在延州偌大个名头,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实在难负盛名。
他也不再吊人胃口,将后两句补全。
“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。”
风字刚从张泰安舌尖迸出,张靖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本来他还怀疑堂弟能不能赢二李,现在看来,二李的咏春当真不配与他提鞋。
李燮、李永,败的体无完肤。
张泰安赢的足称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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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回、孟子的亚圣之争,到元朝才被彻底定给孟子,在此之前,唐宋都是认颜回为亚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