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绯红色的烟气无处不在,从皮肤的毛孔中渗入,从眼角渗入,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渗入。
她捂住口鼻向后退去,背脊重重撞在墙上。
能憋多久?
十息,二十息。
她的修为经过前两次春欲散的消磨已是强弩之末,一口气散尽,胸腔剧烈起伏,被迫吸入了一大口绯红色的烟气。
她想唤出护体真气,经脉中的灵力却被药性一冲便散了,像沙堆遇上了潮水。
触觉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衣领蹭过锁骨便是一道电流,从脖颈一路刺到尾椎。
裙摆垂落时擦过小腿,竟引发了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,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,从手腕蔓延至小臂,从小臂攀上肩头,最后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丹田深处像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那热度持续地、绵密地从内里向外烘烤,不是一下炸开,而是一寸一寸地煨透。
心跳如擂鼓,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,哗啦、哗啦,像是月海涨潮时浪头一下下拍打着礁石。
乳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,硬如石子。
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衣料起伏都在乳尖上擦出尖锐的快感,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堵了回去。
双腿已撑不住身子,她沿墙壁缓缓滑了下去,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花穴深处开始收缩。
一股温热的春水从体内涌出,亵裤在裙下迅速湿透。
丝绸布料贴在花唇上,勾勒出饱满的轮廓。
她夹紧了双腿,可夹得越紧,花径内壁的嫩肉便贴得越密,相互摩擦挤压,每一下搏动都带出一小股春水,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在跪坐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体内深处传来一股尖锐的空虚感。
五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花径,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疼痛的方式一张一合。
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,那是身体本能的痉挛。
双手死死按住大腿,十指在肌肤上抓出了数道红痕。
然后她恍惚间看到了叶临渊的脸。
那张在她记忆深处尘封了五百年的面孔忽然在粉色烟气中浮现。
他背对着她,白衣胜雪,负手立于潮断峰顶,山风将衣袂吹得猎猎作响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,不成字句,只是一缕破碎的气息。
她想伸手去够,五指在空荡荡的烟气中徒劳地抓握。
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潮红的面颊往下淌。
五百年前她没有留住他。五百年后她连他的幻影都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