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通话的束缚,陈汉升彻底放开了。他双手抓住聂小雨的细腰,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抽插。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,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,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子宫口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黏腻水声。
聂小雨再也控制不住了,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:
“啊……陈总……操死我了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子宫……啊……!”
“母狗……我是陈总的母狗……操死您的小母狗……!”
“好爽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陈总。。。。。。射给我……射到子宫里……!”
她的淫语让陈汉升更加兴奋。他一只手掐着聂小雨的脖子,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,让她的腰弯出一个更淫荡的弧度,小穴也因此张得更开。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下去,用手指粗暴地揉搓着聂小雨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。
三重刺激之下,聂小雨终于崩溃了。
她的身体猛地僵直,眼睛翻白,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——那是极致高潮的失神状态。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了陈汉升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上。那不是普通的淫水,而是潮吹——大量的透明液体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,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,甚至溅到了阳台的玻璃栏杆和地板上。
与此同时,她的小穴也开始了剧烈的、不受控制的痉挛,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裹住陈汉升的肉棒,疯狂地吸吮挤压,贪婪地榨取着即将到来的精液。
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感刺激得低吼一声,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。他抽出肉棒,在聂小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又狠狠地捅了进去——这次他对准了另一个洞口。
龟头顶在了聂小雨紧窄的屁眼上。那个地方虽然已经被开发过,但还是非常紧致,而且因为紧张和羞耻,括约肌紧紧地收缩着。
“不……陈总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聂小雨哭着求饶,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,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,屁眼也放松了一些,像是在邀请。
陈汉升没有犹豫,腰部用力一挺——粗壮的肉棒破开了紧缩的肛门括约肌,直接插进了聂小雨的直肠里。那种紧到极致的包裹感和滚烫的温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。
“啊——!!!”聂小雨发出了一声惨叫,但很快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呻吟,“好痛……但是……好满……陈总……操我的屁眼……把我屁眼操烂……”
她的淫语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。他开始了对聂小雨屁眼的疯狂奸淫,肉棒在那条紧窄滚烫的通道里高速抽插,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,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。屁眼比小穴更紧,而且没有天然的润滑,完全是靠之前喷出来的淫水和屁眼自身分泌的少量液体润滑,所以进出时会发出更加淫靡的“噗嗤”声。
聂小雨已经彻底沉沦了。屁眼传来的痛楚和快感交织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进进出出,龟头刮蹭着直肠内壁的敏感点,带来一阵阵让她差点失禁的刺激。她的屁眼已经彻底放松,贪婪地吞吐着肉棒,甚至还会有节奏地收缩夹紧,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入的侵犯。
“陈总……射……射给我……射在屁眼里……!”聂小雨哭着喊道,她已经完全不要脸了,“您的精液……灌满我的肠子……我要您臭烘烘的精液灌满我的大肠……!”
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。陈汉升低吼一声,腰部死死顶住,肉棒深深插在聂小雨的屁眼里,开始了剧烈的喷射。
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聂小雨的直肠深处,量多得惊人,很快就把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。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肠道里冲击、灌满,那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——这次是从屁眼传来的高潮,她的肛门剧烈地痉挛,死死裹住还在喷射的肉棒,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。
这场内射持续了足足半分钟。
当陈汉升终于停止喷射,慢慢抽出肉棒时,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道黏液从聂小雨的屁眼里倒流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,滴在地上,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物。她的屁眼因为被过度撑开,暂时无法完全闭合,像个被玩坏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,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。
聂小雨彻底瘫软在地,她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,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下面和后面都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淫水。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,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。
陈汉升提上裤子,系好皮带,看了一眼瘫软的聂小雨,又看了看藤椅上的手机。
他走过去拿起手机,解锁翻了一下通讯录,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,一个清脆中带着干练的女声传来:
“陈总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是罗璇。
陈汉升靠在阳台栏杆上,看着远处江面上的灯火,声音平静地说:
“璇啊,在干嘛呢?”
“刚洗完澡,准备睡觉。”罗璇的声音顿了顿,然后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味道,“陈总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想我了?”
陈汉升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