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,初夏交融,澄步村其乐融融,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分红季。
澄步村村民小广场张贴了一张红纸,村民们拢在一起,挤在前面的计铨念了起来:
“兹有澄步村集体资产(鸡舍养殖场)2024年度经营分红伍万贰千元整(¥52000。00),已转入村集体经济合作社账户。特此公示。澄步村村民委员会。”
“好,好,好”,底下有人带头鼓掌喊了出来,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声笑语。
“咱村是越来越好啊。”
“春生小子不忘本啊,大善人大好人。”
“去年分红四万八,今年五万二,每户可以多领一袋米啊。”
……
李强站在后面,听着村民的热议,心里五味杂陈。一早三人便接到指令,潜伏监视澄步村鸡舍。李强望着广场欢庆的村民暗自思忖:鸡舍每年分红造福全村,可一旦村民们知晓地下藏着的秘密,又会是何等光景。他负责关注计铨动态,吴勇明、罗飞翼趴在鸡舍旁的山头,观察、记录来往车辆、人员以及鸡舍结构。
鸡舍位于澄步村西边山头,一条环山公路从澄步村蜿蜒而上到山顶,又从山顶缓缓下落至隔壁澄口村。周边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茶园,山脚下农夫忙着耕种,一条小溪环绕过村,可以说是山清水秀,站在山顶颇有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。
罗飞翼透过望远镜打量这片依山傍水的场地,低声感慨:计春生倒是选了一处清幽地界,堪称世外桃源,没想到成了他的私藏据点。
“每个人有自己的追求,不过要有底线,要有个度。”说罢,吴勇明细致地记录鸡舍情况:整片鸡舍沿山腰铺至山脚,铁丝网合围五十亩场地,两名雇工正低头抛撒玉米饲料,场内约有五千只家禽四处走动。山顶的办公楼为方形建筑,地上2层,每层约150平方米,办公楼四周建有2米高的围墙,一楼平台可停放5辆小汽车,大门常关状态,楼顶设有一根避雷针。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啃着压缩饼干,目光没离开过鸡舍。
“这么看,我感觉鸡舍也没什么特别的。明哥,你觉得里面藏有什么宝贝吗?”
“如果我是摸金校尉就懂了,我说有闯王宝藏你信吗?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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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六点半,一个老人骑着电动两轮摩托车赶到鸡舍,打开了鸡舍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