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上,相府千金苏清欢哭得梨花带雨,拽着我的腰带不放:
“沈大人,你诱我一夜风流,难道要当做无事发生吗?”
“如今我有孕三月,你若不娶我,我就同你未出世的孩子去死!”
话落,她拔下金簪便刺向喉咙,引得满朝文武惊惧连连。
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整个人如遭雷劈。
现在的京城贵女碰瓷都这么不要命吗?
且不说那一夜我在大理寺通宵审案。
单说我这束胸缠了十八年的女儿身,究竟是怎么让她怀上的?
……
“沈大人,你诱我一夜风流,难道要当做无事发生吗?”
宫宴上,丝竹声骤停。
苏清欢扑倒在我脚下,双手死死拽着我的官袍下摆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发髻散乱。
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如今我有孕三月,你若不娶我,我就同你未出世的孩子去死!”
周围的太监宫女惊呼一片,满朝文武更是惊掉了下巴,纷纷手忙脚乱欲夺走苏清欢手中的簪子。
人群中有嫉恶如仇者开始鄙夷地低声怒斥:
“沈大人平日里清心寡欲,私底下竟然连地牢里的淫徒都不如!”
“就是!奸佞人家小姑娘,还有脸承认!”
“沈大人终究不如丞相位高权重分,可怜相府千金,只能带着孩子委身他这个登徒子了!”
闻言,苏清欢更是红着眼眶,躲过众人,将手中的簪子离脖子更进一分:
“沈大人,我不怨你引诱我丢了清白,可是,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真的忍心我被天下人唾弃成荡妇么!”
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酒液漾出一圈涟漪。
我低头看着这个相府千金,心中只觉好笑。
“苏小姐,这簪子若是刺下去,大罗神仙也难救。”
我声音清冷,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苏清欢动作一僵,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。
按照话本里的套路,我此刻应该惊慌失措,或是极力辩解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个看戏的局外人。
“沈钰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
一声怒喝传来,丞相苏文忠大步流星地走出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