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大人说的是。”
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。
“沈大人明白便好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“韩大人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何事?”
“鹤纹斋老掌柜被带去刑部旧狱了?”
韩钧眼神一沉。
“沈大人消息倒快。”
“我耳朵好。”
“此案牵涉刑部旧案,沈大人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我认真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沈大人真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我道,“刑部旧案,工部旧仓,内库旧器,中书旧人,大家都喜欢旧的。”
韩钧脸色彻底冷了。
我却笑了笑。
“只是下官有点好奇,这么多旧东西,怎么偏偏都在这两日急着清?”
说完,我没等他回答,转身离开。
背后韩钧的目光像刀。
我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。
离开鹤纹斋后,我没有回都察院,而是先去了安仁桥。
桥下水不深,但淤泥多。
昨夜丁车、青帷车、鹤纹斋、广储门,全都绕着安仁桥这一带转。
这个地方不只是路。
是转运结。
我站在桥上,看着桥下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