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呼吸有些粗重外。
整个人看起来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。
“周律师——”楚辞好不容易找到空隙。
“别说话。”周延深的声音沙哑低沉。
而后又跟着亲了上来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从门口到了沙发。
一边亲,一边走。
衣服跟着顺势就掉了一地。
楚辞有些欲哭无泪。
在楚辞的感觉里,周延深就不是这么急不可耐的人。
而现在周延深却把这四个字诠释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。
可在这样的急不可耐里——
楚辞却隐隐觉察的出。
周延深像是在惩罚自己?
可是她哪里得罪了周延深?
“你不专心?”周延深拧眉,口气里的不爽快更明显了。
“你嫌弃你老公又老又丑,性功能障碍。”周延深把楚辞的话重复了一次。
楚辞的脑子都是糊的。
“现在我不老也不丑,x功能没问题,你也能走神?”周延深的声音更沉了。
楚辞大囧。
说不出为什么。
总觉得周延深在较劲呢。
“唔——”楚辞被弄的有些委屈。
那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周延深。
声音还是软软甜甜的:“我说的不是你。是我前夫呢。”
越是解释,越是换来周延深的野蛮和专制。
楚辞更委屈了。
大眼红了起来。
就这么看着周延深。
周延深被楚辞看的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