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到了最后。
楚辞累的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更不用说和周延深抗议了。
她的声音渐渐的消停了下来。
主卧室内。
就只剩下低吟,交织一片。
直到最后的最后。
周延深压着楚辞。
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老婆,我只想你心里有我,而非是别的男人。”
楚辞的呼吸越发的局促。
而随着周延深的话。
楚辞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了起来。
周延深的手扣在楚辞的腰肢上。
拇指的指腹在微微摩挲着。
厚厚的茧子擦过楚辞的腰窝。
楚辞瑟缩了一下。
气氛好似忽然跟着安静了下来。
楚辞的声音绵绵传来:“我其实——”
周延深没说话。
不动神色的看着楚辞。
“我其实去洗了刺青了。”
楚辞开口,“但是刺青的面积不算小,洗掉的话也会留痕迹的。”
洗刺青,比纹的时候更疼几倍。
可是就算如此。楚辞还是去了。
她把周延深的话听了下来。
而确确实实。
那时候的楚辞,是想和周延深走下去的。
只是到了现场。
纹身的师傅把利弊和楚辞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