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会知道的。
好像所有的事,一下子都跟着串联了起来。
不合理的解释,也变得合理了。
楚辞低着头。
这下是不吭声了。
“还有问题?”周延深压低声音问着。
楚辞摇头:“没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延深这下才看着楚辞。
楚辞被周延深看的头皮发麻。
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。
那是本能的危急意识。
楚辞想也不想的说着。
“我要去冲个澡,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。”
说着楚辞就要站起身。
而周延深很淡定的开口。
“不用,等下反正还是黏的,洗了也白洗。”
这话不咸不淡的。
但是却又在预示什么。
楚辞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。
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话里的意思。
楚辞的脸瞬间红了。
那声音都结结巴巴的:“你……”
周延深淡定的看着。
楚辞被看的难受。
这人的眼神就如同草原上的鹰隼。
好似步步逼近。
楚辞不过就是周延深的猎物。
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