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深压着徐芯娅的脑袋。
仔仔细细的交代。
“娅娅,不管发生什么事。都不要抬头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但是却不容置疑。
徐芯娅很配合的点点头。
话音才落下。
蹲守了一阵的记者。
立刻拿着话筒对着周延深。
“周律师。你和这个孩子是什么关系?”
“是您的私生女吗?”
“有人说,看见您去学校接孩子了。”
“白家知道这件事吗?”
江洲的狗仔一向都以毒辣出名。
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问周延深。
必然就是有原因的。
这手里怕是早就有证据了。
徐芯娅没见过这样的阵势。
有些紧张。
但徐芯娅的大眼咕噜噜的转着。
而后小小声的问着:“姐夫,这些都什么人呀。”
周延深低头哄着。
很温柔。
和法庭上的那个冷面律师截然不同。
眉眼看着楚辞的时候。
是带着慈父的眸光。
“一些无聊的人。怕吗?”
徐芯娅摇摇头。
“不怕,就是有些饿了。”
说着,那娃娃脸扁了扁。
很是委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