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是打断了什么事。
“外婆,小辞休息一会。我们就出去。”
周延深把话说完。
“好好。我去做饭。”
外婆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在外婆的声音离开后。
楚辞几乎是瞬间就看向了周延深。
“周律师,你什么意思!”
楚辞不满的质问。
回应楚辞的是周延深的野蛮。
这下,楚辞压着声音。
周延深之前的戏谑好似不见了。
阴鸷又再一次的回来了。
很久很久——
屋内都是压抑而又激烈的气息。
一直到楚辞精疲力尽。
周延深都没放过楚辞。
那压低的男声。
在不断的问着。
“说,二哥是谁?”
楚辞没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以至于到最后。
楚辞的神经都有些涣散了。
但是在这样的涣散里。
楚辞却仍然没松口的意思。
楚辞要倔强起来的时候。
是能要命的。
而在这样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