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丽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楚辞又说:“对方摆明了就不想让楚鄞活着。”
这话残忍但却直白。
邹丽愣住,大概是没想到楚辞会说的这么直接。
她很快就变得哭哭啼啼:“楚辞。你们公司不是随便一张图纸就是好几千万吗?你老板怎么会没钱?”
楚辞头更疼了。
一张图纸几千万,不意味着这几千万都在自己的口袋里。
但楚辞清楚,若是楚鄞真出事,最终就只能把邹丽给逼疯。
那时候,一样是楚辞的责任。
“妈。”楚辞打断了邹丽的话,而后才开口,“你把对方的资料,信息都给我,还有楚鄞这次犯的事全过程都仔仔细细的给我。我再想办法。”
邹丽见楚辞松口,这下松了口气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,你是好姐姐。”
这帽子扣的多沉。
楚辞没回应。
邹丽倒是欢天喜地的挂了电话。
就像是这件事已经成了一样。
很快,楚辞的微信跳出了邹丽发来的文件,一长串,没一个重点。
楚辞草草点开,看了一个大概。
最终,楚辞停留在了最后的一个名字上。
对方的辩护律师是周延。
而楚鄞杀了人,是江洲另外一个豪门白家唯一的独生子。
白家哪里缺的是这一个亿。
一个板上钉钉的案子,还请动了周延深。
开庭的日子,刚好就在半个月天后。
半个月的时间,她去哪里凑一亿两千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