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真的吗……居然是他害死了母亲……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她知道姬禄山不可信,但以为这只是和朝堂利益挂钩而已,却万万没想到,他还和母亲病逝之事有关!
等等,赖姑姑!
姬楚云脑海划过亮光,瞬间明了,她明白为何府中人要赶走赖姑姑,为何还要毒哑她的喉咙!为了阻止自己和她相见,乃至杀死孤苦无依的她!
她更明白赖姑姑每每见到自己时,那不能说话的急切眼神!
她什么都明白了!
“但这又是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杀母亲!”姬楚云这一点想不通。
要说突厥和黑衣人,是和朝堂以及诸国利益挂钩,姬禄山和他们接触也就罢了。可母亲是个大家闺秀,修养极好,根本不会对姬禄山造成什么威胁呀!
姬如风眼神加深,声音低迷,“我不知道,当年我只是看到了这一幕,只以为父亲是容忍不下母亲的存在,想另寻新欢罢了。”
“再到后来,你和三弟逐渐长成,父亲对你们也多加爱抚,我便想着有些事或许可以一直藏在尘埃里,兴许能给你们一个好的童年和将来。所以,我才一直隐忍不发。”
他看着姬楚云,很是内疚。
“妹妹,我真的不知道父亲还会有这么多的秘密。若我早想明白这么多,当初肯定不会同意你进宫,让你成为镇国侯府的棋子。”
“都是大哥的不好,是大哥的错……”
营帐里烛光幽幽,晃着的不仅仅是里面兄妹二人的侧影,还有帐帘入口,在此地驻足许久男子的心。
谁也不知姚苏白在这待了多久,又听去了多少,只知道他‘清醒’过来时,耳边已经传来了耶律培的声音。
“喂,姓姚的!原来你在这,亏老子找了你好久!说吧,你想要本王为你做什么,赶紧说了,本王懒得等!”
姚苏白敛下眼底异色,想也没想转身就走。
“嘿?你这小子怎么不理人!”耶律培的吆喝声加大,姚苏白却是越走越远!
他们这的动静,很快吸引了营帐内姬楚云的注意。
姬楚云闻声掀帘步出,抬头张望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