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写成信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不用电子版?”
&esp;&esp;温知夏看着屏幕。
&esp;&esp;“有些话,电子文件太像可以随时修改。”
&esp;&esp;她想留一份确定的东西。
&esp;&esp;像小时候那张未来名片。
&esp;&esp;笔迹可能不整齐,纸张也会褪色。
&esp;&esp;但写下的那一刻,是真的。
&esp;&esp;她买了一迭米白色信纸。
&esp;&esp;用了叁个晚上,把打印出来的方案改成一封手写信。
&esp;&esp;信里没有要求陆谨言保证永远。
&esp;&esp;也没有承诺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留下。
&esp;&esp;她只是写:
&esp;&esp;陆谨言,我仍然会去很远的地方。
&esp;&esp;你也会有必须独自完成的路。
&esp;&esp;我希望我们不是互相减速,而是在走自己的路时,仍然愿意告诉对方,我现在在哪里。
&esp;&esp;我不需要你永远选择我。
&esp;&esp;但我需要你在无法赴约时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我不会因为你的困难就放弃自己。
&esp;&esp;也不会因为选择自己,就不再爱你。
&esp;&esp;南岛旅行可以取消。
&esp;&esp;但我们可以重新约下一次。
&esp;&esp;信的最后,她画了一枚很小的糖纸太阳。
&esp;&esp;旁边写着:
&esp;&esp;异地关系试行期:从你愿意说实话的那天开始。
&esp;&esp;写完以后,温知夏将信放进一只浅蓝色信封。
&esp;&esp;颜色与九年前的名片很像。
&esp;&esp;她没有封口。
&esp;&esp;因为还有一句话,准备等见面以后再决定要不要补上。
&esp;&esp;3月4日下午,陆谨言给她发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