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……青青?青青起床了。”
秦青谣慢慢睁开眼,一脸迷茫的看着独孤予。
“快起来吧,再睡下去,就失礼了。”
秦青谣,“这是哪儿啊?”
“睡傻了不成?皇宫里呢。”
“哦。”秦青谣爬到独孤予胸前趴着,“我不想起来。”
独孤予真的是太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了,抱着她坐起来,帮她穿好衣服,伺候她洗了脸。
但是梳头……
独孤予看着坐在梳妆镜前的秦青谣,嫌弃至极,“身为女人,连头发都不会梳!”
“我要是像你们男人似得梳个马尾簪个发冠就好了,那我也会啊!可是这一堆!”
秦青谣很嫌弃的扒拉了一下从她头上拆下来的珠花步摇什么的,“这怎么插上去啊?”
独孤予:“……”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插上去啊!
独孤予拉开房门,门外两个说话的太监戛然而止,跟被人掐了脖子死的。
“奴才该死,王爷饶命啊!”
“你们俩谁会梳头?”
“……女人的。”
俩小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守门那个道,“奴……奴才可以试试!”
“进来。”
等人进来,独孤予嘭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。
留外边那个小太监满脸生无可恋,怪不得刚才看门的死活不让他进去,王爷在里边有事儿你倒是直说啊,这不是要害死他吗?!
看到刚才王爷那个脸色,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……
小太监进来之后低着头,都不敢看梳妆台前的女人,“姑娘吉祥……”
独孤予,“那是王妃!”
他声音里那个阴森森的隐怒,连秦青谣都听出来了,小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王妃娘娘吉祥!奴才有眼无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别跪了快起来,你帮我把头发梳好,我就不怪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