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诗画会的地方定在了一个竹园,稍微打扮一下,与那些学子们经常聚会的地方倒是挺像。
这次这种以诗画招纳夫婿的,怕也是不多,最主要的是她的诗画与众不同!
不过走到了一般,她就让停了,然后专门去了河边租了一个最大的画舫,特意换了男装,改头换面偷偷流进了诗画会。
这诗画会已经来了很多人,瞧着那些学子,样貌好的也不少,一般的,但胜在气质的也挺多。
总而言之,这些人颜值还是不错,而且又有学问,若是她能资助一些人,以后早朝堂上也算是有自己人。
但她也是想想罢了。
她走到了放着绝对和画的地方,看到有许多人都在哪里冥思苦想,然后将结果写在纸上交给存放的人。
因此旁人是看不到对方写的东西。
她笑了笑,模仿某人的笔迹写下了下联和画的意义,就在落款的时候,刚写完名字,提笔的手就被人给握住了。
“你胆子倒是大,冒用旁人的名字也不怕被暴露。”
“润子!”冯婷婷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,却又带着崔润熟悉味道的男人。
崔润没有说话,而是很不爽地看着落款的那三个字。
“为何是这个家伙?”
“你怎么来了,身子可好了,明明之前还留了那么多的血,怎么可能就这么快!”
崔润根本就不管这些,双眼直直盯着那下联,眼神微微变。
“这是你写的?”眼里有疑惑,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居然有这个才能,不会又是哪里剽窃的吧?”
她白了崔润一眼,将东西收好,然后转交给保管的人,拉着崔润就走了。
“你不好好歇着过来做什么,你不会是伤了我的人偷跑出来的吧?”
“你这小脑袋怎么想的,我既然是受伤了,怎么会是那人的对手,只是我不在你身边,你这招想要干什么?”
崔润气氛地捏着她的小脸蛋:“敢娶你的人,定是不要命了吧?”
“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,如今外头传成这样,荣国公府的人时时刻刻盯着我,要是不用这样的噱头,我怕是一言一行都不能随心所欲。”
“所以你要以诗会招夫婿,是告诉荣国公府,你冯婷婷是对我死心了,这就是你的法子?”
“那你说,用什么方法可以让你父亲消了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