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冯婷婷还在睡梦当中就被小丫给叫醒了,说是荣国公夫人来了。
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被拉扯着洗漱完毕去了厅堂,见到了本人这才回过神,卓丽雯居然来看她!
这实在是太令她惊讶的。
公主府的事儿才昨个儿才消停,卓丽雯作为崇安公主的儿媳妇,居然没去公主府,来她这个敌对的人这里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不过仔细想想,这对婆媳从一开始就不对盘,她来探望,也算是正常。
“夫人!”冯婷婷行了礼,卓丽雯赶紧扶她起来,瞧着她的脸蛋。
“瞧着也没落下痕迹,这样我也放心了,姑娘没有不爱惜自己的,若是毁容,我这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这与夫人无关,夫人何必内疚呢?”
“还不是那个臭小子搞出来的,不然你哪儿会与那个馨儿丫头周旋。”
说着,卓丽雯也是深深叹了口气:“我自己生的,我了解,你能这样,是臭小子的意思,不过那丫头也的确是个心高气傲,仗着是公主的人不把府里的丫头们当人看,我处罚了几次,可终究是无用。”
“这次也是她自己活该,以为公主皇上会替她做主,谁知道却打了脸,这命也到头了。”
“她死了?”冯婷婷有些震惊。
卓丽雯点了点头,说道:“以下犯上,还侮辱郡主,这可是大罪,更可况你是他登基后亲封的郡主,那就是庄王嫡出的,她这样一闹,可是打了皇家的脸面,皇上能不生气?”
“不过本来不用死,可咱们的公主仗着自己是皇姑,居然求情,这不就在火上浇了一把油吗,皇上直接让杖毙,甩着脸就走了。”
杖毙!
天哪,那厚实的板子打在身上,骨碎经断,这是怎么样的痛苦啊。
“不过有了这次,咱们这公主也算是长了脑子,还当真以为自己还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嫡公主吗,如今上位的可是她最不看好的皇子!”
说着,卓丽雯摆摆手:“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也甭提了,都是公主自己作死。”
“也是,不过这都是皇家自己的事情,我一个外人也不大好参与。”
卓丽雯抿嘴一笑:“你还算外人啊,皇上也是十分看重你,做个牧公公来府上,哪个官家的人不知道,怕此刻都在斟酌是否要来府上攀关系呢!”
“夫人开玩笑了,虽说是郡主,但实际上我就是个商人,也只会做生意,这与人攀交情,可不是我的长处。”
“在灵都,甭管你会不会与人打交道,只要上头的人喜欢你就够了,而这就是你的权利,你啊还是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呆了没多久,卓丽雯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