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越发的凉了,冯婷婷这偏寒体质也开始畏寒起来,可看着字条,却又不能爽约。
越是在约定的前两个时辰,冯婷婷便带着小丫出门了,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地方。
而凭借那纸条里的半句诗“竹中窥落日”,小童便带着她去了兰字雅间。
上次来倒是没有去雅间,来了才发现,这雅间比酒楼的雅间要高档很多。
不亏有很多学子喜欢来,就单看这文房四宝,就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。
屋子里的熏香很好闻,冯婷婷靠着软塌,有些打瞌睡,便吩咐小丫看守,自己抱着双臂就打起盹儿来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冯婷婷睁开眼睛,屋子里似乎暖和了许多。
“醒了?”
冯婷婷一惊,赶忙起身,就见着景王不知何时来了,正坐在书桌前画着什么,而小丫也不再,屋里头就他们两人。
“本王没有想到,掌柜畏寒,倒是本王没有考虑周到。”
她没有说话,扫了一周,看到了角落里的暖炉,而身上盖着的薄被也滑落了下来。
“民女该死,没有迎接王爷。”
凌泽义摆了摆手:“罢了,以后说不定都是一家人了,这些礼仪也不必了。”
“看来王爷是知道我去庄王府的事情。”
“不仅知道,还知道你与庄王的交易。”景王抬起头直视她,“我以为你的理解是惩罚昌明郡主,没有想到,你居然用这种法子,小瞧你了。”
“直视这样一来,本王倒是有些怀疑,你是否真的是向着本王,还是……”
“民女既然选择了王爷,自然是以王爷马首是瞻,再说,喜欢一个人,与我要的事业,那是两码事,而且我与王爷的事情,旁人不会知道。”
凌泽义轻笑:“本王可以相信你,可你的侍女,本王不信!”
“她只是个丫头罢了。”
“本王不是瞎子,你身边那侍女是个练家子,如若没猜错,是崔润的人,当然你没有武功,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的确好,可她总归不是你的人,本王不信。”
“那王爷要如何,难不成王爷要给民女侍女吗?”冯婷婷看着凌泽义,“王爷不相信民女,那咱们之间的合作那就会有问题,还是说王爷只是借着这个借口想要在民女身边安眼线?”
“与其说在民女身边安眼线,不过是监视崔润吧?”
凌泽义挑眉:“看来冯掌柜戒心相当大啊。”
“不是民女戒心大,而是王爷从来不相信民女,您知道那宅子是崔润的,人也是他的,荣国公府你没有法子安排人,就想要从民女这儿找突破口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