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也吐不出。
咽也咽不下。
……
行署没有伙食团。
这是周大小姐亲自定的规矩。
所有zhengfu部门,除了军队外,都不设伙食团。
上到沈文翰这样的行署专员、下到普通办事员吃饭一律自掏腰包。
没人请、也没人管。
沈文翰和冯承泽自然没有请傅恒吃饭的意思。
傅恒那一行足足8个人,6个是行伍出身,个个能吃得很。
沈、冯二人倒不缺这几个钱。
但跟傅恒非亲非故的。
凭什么请他?
话都没多说两句便各自散了,找自己的饭辙去了。
傅恒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他堂堂天朝重臣、御前侍卫、当今国舅……跑到你这破地方来连顿正经饭都要自己想办法?!
这要是搁在俺大清。
哪个衙门不得摆上几桌好酒好菜伺候着?
可眼下……
他扭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行署走廊,连个倒茶的人影都没有。
一股奇耻大辱直冲脑门。
但没办法。
琼州现在是英华的地盘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傅恒咬着牙,黑着脸。
带着小厮出门,叫上外面候着的6个护卫在街上一通好找,最后挑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馆子。
匆匆扒了一顿午饭。
一行人吃完饭,紧赶慢赶地折返回行署。结果到了门口。
大门开着,里头安安静静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