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别动……”小丽深吸了一口气,“现在,用拇指按阴蒂……同时……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……”
许铁强照做了。他粗糙的拇指按压着她充血的阴蒂,中指在阴道浅处轻轻勾动着。小丽的腰猛地弓了起来,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“就是……这个感觉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“你记住……这个角度……这个力度……用在你女儿身上……”
许铁强的手猛地僵住了。
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他正骑在一个妓女身上,学怎么用手指玩弄一个十四岁的女孩。而这个女孩,是他法律上的女儿。她叫他爸爸。
他猛地抽回了手。
“怎么了?”小丽坐起来,看着他突然变得惨白的脸,“怕了?”
许铁强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,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。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小丽的体液,黏糊糊的,像某种甩不掉的污渍。
“你要是怕了,那就当我没说过。”小丽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不急不缓,“你可以回家继续当你的窝囊废。看着你老婆继续在外面偷人。而你,永远都要乖乖地帮着她养别人的孩子。”
许铁强穿裤子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吧?”小丽的声音变得很轻,“那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。你知道真相,但你什么都做不了。你只能忍着,憋着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许铁强紧紧攥着裤腰,手指紧张到发抖。
“我有办法让你不用忍。”小丽走到他面前,手指抵在他的胸口上,“不产生任何证据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让她自己都不确定发生了什么。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想多了。”
“这是你唯一的机会,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的唯一机会。”
许铁强看着她,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安眠药呢?你刚才说,要让她分两次吃?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第一次下药的时候,她会睡着。但你什么都还没做,至少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会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。”小丽的声音变得很慢,像是在给他梳理逻辑,“等你动过她之后,再下一次药。她醒来之后,记忆会跟第一次混淆,她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。她分不清在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里面,哪些是真的,哪些是梦。”
“记忆覆盖。”许铁强喃喃地说。
“对。”小丽笑了,“你学得很快。”
许铁强穿好裤子,站在那间窄小的按摩房里,沉默了整整一分钟。
然后他开口问:“安眠药……去哪儿弄?”
小丽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……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