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”他忽然开口,“一个女人给老公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,让老公养别人的孩子,这种女人,该怎么处置?”
小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许老板这是在考验我呢?还是真遇到事儿了?”
“真的。”
小丽看着他的表情,收起了笑容。她在他身边坐下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:“那个孩子……不是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这两个字从许铁强的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浓烈的恨意,“我养了十四年。十四年。结果不是我的。”
小丽沉默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,父亲早逝,母亲改嫁,她跟着继父生活。
继父在她十五岁那年,趁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强奸了她。
她告诉母亲,母亲不信,还打了她一顿,说她是“小骚货”,勾引自己的男人。
她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过家。
所以她比别人更懂,什么叫被最亲近的人背叛,什么叫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。
“许老板,”小丽放下水杯,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想不想出一口气?”
许铁强抬起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小丽的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,“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。让她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怎么付出代价?”
小丽站起来,走到门口,往外看了看,走廊里空无一人。她关上门,回到床边,压低声音说:“许老板,你信得过我吗?”
许铁强看着她,犹豫了几秒。
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愿意帮他。
但她刚才说话时的那种眼神,让他觉得,她不是站在他这边的,也不是站在道德那边的。
她只是单纯地觉得,这件事很有趣。
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小丽笑了。她站起来,脱下自己的旗袍,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吊带背心。
“来,我先给你上一课。”
她拉着许铁强的手,让它覆在自己胸口上:“你听好了,你如果真的想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,你就不能动她的女儿。至少,不能留下任何证据。”
许铁强的手在她胸口上僵硬着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小丽凑到他耳边,声音低得像一根羽毛划过皮肤,“如果你碰了她,但所有证据都指向她自己,那才是最完美的报复。”
许铁强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小丽拉着他的手,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,直到抵达她腿间那处被内裤包裹着的柔软地带。
“你女儿十四岁了吧?”她的声音像一条蛇,“处女膜还是完好的。”
许铁强的瞳孔猛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