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主动找过来,还换上了这种衣服。
”他声音很低,贴着她颈侧,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热度。
“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弄你?”
她脸几乎要烧起来。
亲了一会,他捏捏她耳垂,俯身贴着她的侧脸,语气放缓:“不高兴了?”
“我”虞晚意下巴被他抬着,说话有点艰难。
“怕被人看见?”
她点了点头。
“怕我会生气?”
她又点了点头。
晏绥低笑一声,手在她脸蛋上拍了一下:“虞晚意,真他妈乖。
”
“嗯?”她低声应他。
“乖什么啊。
”他扯着嘴角,又在她脸上拍了两下,“学会不听我的话了。
”
虞晚意缩了缩脖子,睫毛上那点湿意又掉下来。
晏绥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心口发烫,而他从不是什么会忍耐欲望的人。
他把她横抱起来,俯下身时,虞晚意看见窗外的月光在他眼睛里碎成了细小的光点。
“晏绥”
“嗯?”
“灯”
“不开。
”
四月末的夜晚,归鹤园的竹林在风里簌簌作响。
穿过整个院子,隔着墙隔着窗,模糊地传进来。
他在她眼角噙住她的泪,慢条斯理地吻掉。
她听见自己断续的声音,也听见他低低哄她时的嗓音。
有些话脏得过分,有些又近乎温柔。
全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像玫瑰花瓣上沾了酒,甜里裹着烈,柔软底下藏着灼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