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去问陆原时本人,他说:“我自己挂假条只会说三个字。”
“嗯?”
“生病了。”
阮诗谊:“……那么大的事情,你直接是三个字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但你不是惜字如金的人啊,你平时跟我也不这样。”
“跟你能一样吗?”
“又怎么不一样了!读者朋友们也很重要啊,我知道,你也是很在乎读者的人。”
陆原时转过来,说:“别的读者也很重要,我是也在乎,但大家的去留都随意,喜欢就喜欢,不喜欢就不喜欢。”
大家都是都有选择的权利,这一点上陆原时很佛系。
他不担心读者的流失,读者的爱本身就是流动的,他无所谓这个。
“但你一天不回我信息,我就会难过了。”
还会胡思乱想。
“那你是想我想到生病的…”阮诗谊嘀咕道。
陆原时点了头:“嗯。”
“那我每天都在这里陪你。”阮诗谊从背后抱住他,“你一定要好好更新哦——”
“宵十编辑在线催稿呢?”
“快写快写!”
阮诗谊每天就在这里窝着,看似监督,实际上是在玩陆原时的另外一台电脑。
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阮诗谊要回学校去领毕业证,又得回去一趟苏州,她本想一个人回去。
但陆原时说可以陪她。
她想了想,两个人既然现在处于不能分开的状态,那就一起回去吧!正好呢…她要复诊一次,陆原时也可以陪着她一起。
明桉也知道她要回去学校拿毕业证,还打了个电话给她,阮诗谊看着来电提醒。
她本来在客厅拿东西,都直接飞奔跑回房间找陆原时去了。
“陆原时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明桉打电话给我了。”阮诗谊告诉他,“我在你面前接,可以吗?”
陆原时虽然皱眉,不舒服这个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