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原时自己一开始也以为是个纯爱梦境。
后来发现,他果然不让自己失望。
不可能做纯情梦的。
比如,在他莫名其妙吃醋她不理自己以后,陆原时就走到她面前,低头问她。
“我呢?给它们都喂饱了,我吃什么。”
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,陆原时觉得自己特幼稚,也觉得怎么他谈恋爱还怪可笑。
阮诗谊还是那样傻乎乎地看着他,往他嘴里塞了一根拇指饼干。
陆原时咬着那饼干,捏住了她的脸颊。
随后将吻和饼干一并塞进了她的口中,阮诗谊笨笨地咬到了他的舌头,很痛,都快给他咬出血了。
但很爽。
陆原时从来没觉得那么爽过,肾上腺素极速飙升,结果就是再下一个场景。
他就已经将她压在沙发上,他的长发散在她的胸口,只挡住了心口的一小块。
其他的,都如此赤。裸。
他怎么会知道她身体的尺寸呢?
陆原时想到初遇那次,她就已经将身体紧贴在他身上。
是他早就感受过的。
他跟她在那个沙发上接吻,很深的吻,他伸手抬起她的腰,小腹往下压。
他紧紧贴着她。
然后,就在这个熟悉的地点,将自己送入了她的温存之间。
陆原时被刺激到惊醒。
醒来的时候有些怅然若失,像是进入到某种虚无的空间,他伸手一捞,只能摸到身边都是空气。
心情和身体都很黏着。
一切都还没平复,陆原时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,将原本漆黑的房间照亮。
他单手搭在额间,伸手去拿手机。
刚醒眼睛还有些刺,陆原时解锁手机看到的第一条信息就是阮诗谊的。
她给他发了一张去寺庙上香的照片。
又傻乎乎地跟他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