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。
陆原时还是在手机上编辑着消息,想多关心一些,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。
但阮诗谊走得很快,先刷了门票进去。
随后转头看向他:“哇,好漂亮!北京的雪天真的好不一样!”
陆原时的手一顿,把没打完的字收了回去,他也刷完门票进去,再抬眸。
是阮诗谊告诉他。
“对了,上周我们发行部的大佬不是找我?我感觉自己已经比以前勇敢和适应很多了!我很相信自己一定会来未来某天克服这个困难的!”
她有很难的情况,但从不主动找人帮忙。
两人继续一起往里走,阮诗谊还跟他说,这些年她很少主动告诉别人自己有恐男症。
她一个人前来北京工作,也是想离开旧的环境,有个新开始。
她不想,也不会让自己一直被困的。
…
北海公园里有游客在拍照。
近些年,有一些古装、汉服妆造十分火热,他们闲逛着,碰到好几个女生在拍摄。
阮诗谊夸赞说漂亮。
陆原时看着她认真打扮过,但实在算不上“会打扮”的穿搭和妆容。
陆原时:【你想拍么。】
阮诗谊说:“倒不是很想啦!就是觉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肯定很开心!老婆你自己不会嘛?”
阮诗谊觉得她化妆技术可好了。
穿搭也很有品…
但她在网上学了很多穿搭,也没学到什么,化妆水平也基本停留在只会打个底。
她觉得眼妆很难,永远就淡淡地随便一化,看美妆博主说不会化眼妆可以重点涂腮红提气色。
但阮诗谊的技术是会化成猴子屁股的。
至于穿搭,她还是只会最简单的,或者直接抄成品作业,要自己搭配就是——
一坨狗屎!
特别是在冬天,她觉得冬天很难穿得好看!
但陆愿诗就穿得特别好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