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原时没再接话,从看不太清的影像中多看了几眼阮诗谊身旁的男人。
他虽然是没有什么恋爱经验,也没有过跟别人暧昧和纠缠的经验。
但男人的直觉和作为作者的敏感告诉他——
这个男人不简单。
所谓的脱敏训练、练习,大概率是需要进行一些肢体接触的,让她更加适应。
而且。
阮诗谊如果一直跟他配合,很容易产生一些依赖性。
但这毕竟只是他的个人揣测,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而且那个人是她的哥哥。
他总不能多言。
陆原时收着猜想,只说:“好,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的可以联系,我这边也认识不错的心理医生,我可以陪你去。”
“你那么忙,还要陪我去看医生…!会不会太麻烦你啦!”
“阮诗谊,你麻烦我的事情还少吗?”
阮诗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又问:“不过你说认识心理医生,是不是有时候写小说压力太大了呀?”
陆原时是没想到她问到这遭。
有时候他会问自己,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阮诗谊的,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喜欢上的。
这问题在苦想的时候没有答案,答案会出现在诸如此类的瞬间。
她总是能从他的话里,找到那一个——
关心他的切入点。
陆原时嘴角一弯,应着:“嗯,之前情绪不好的时候联系的,放心吧,我有帮你测评过。”
“好哦。”阮诗谊开心得很,“对了,我给你发的烟花有看到吗?”
“刚才看了。”陆原时说,“但没有看得很认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急着回电话给你,哪儿有时间认真看你发来的图片。”
阮诗谊哈哈一笑,走到了家门口,她叫明桉先自己进去,她要在外面再跟陆愿诗聊会儿。
明桉没多说,也没拉着她进去,就这么任由着她去了。
阮诗谊在外面找了个小凳子坐着,一直在晃悠,一会儿说她今天的妆好漂亮,竟然这么晚了,还没有花妆!
一会儿又说她声音好听,完全就是女同天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