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。,别,我错了,我今后再也不说了。”曹寅一听要收拾他,赶忙打住,他可不想受这罪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看着曹寅吃瘪,其他几人俱是哈哈大笑着。尤其是康熙,笑的更欢,很显然他还对昨天曹寅将一切责任推到他头上耿耿于怀,使小性子呢。当然他是绝不会承认的,当然他不承认,别人也不会在意。
这一路上,一行人就带着欢声笑语极为快乐的心情回到了曹府。可这刚到曹府院外,时刻守在大门外望风的家丁一个急窜,片刻功夫就见曹李氏带着贴身侍女急忙走了出来。
“妾身给给各位主子请安,主子吉祥。”
“巧儿,你怎么出来了?”曹寅一见康熙叫起,忙上前拉住李氏的手,关心问道,“娘娘不是交代,这这两日要好好养着,不然那药用了效果便消了大半。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。”
“哈哈。。。”,他的这一番连责备带关心,顿时惹得康熙几人再次大笑。
“曹寅原来你也有如此一面啊,当真是不多见。”
“老爷。。。?”曹李氏见自家夫君这一番话惹得皇上如此,顿时羞红了脸。但一想到心中那份急报,立马变得严肃起来,双手将急报递上,“皇上,盛京八百里加急。这是陈奏急报的传信兵交予妾身的急报。”
康熙看着信封上的急字,笑容瞬间止住了。接过急报,翻身下马转身走人,动作一气呵成。
雨柔见他就这样离去,担心的与众阿哥对视一眼,连忙下马追赶而去。当赶到屋内时,康熙已将信拆开,信纸就平摊在一边。她颤颤巍巍的拿过信,深怕会是什么不好甚至无法挽回的事。快速扫完信上的内容,最终眼神停留在了“懿佟贵妃甍逝”几个字上。
佟贵妃去世了,就在这暖春还未真正到来之际,在她丈夫不在身边之时悄然离世。
此刻雨柔却是全身冰冷一片,她知道这一切极有可能就是她过多的改变了历史。她知道佟贵妃按照例定的时期不会在这时候离世,她准确的离世时间是在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十。是在康熙册封她为皇后的第二天离世的。
雨柔紧紧抱着胳膊,越想这历史越觉得冷。眼里也慢慢开始蓄起泪花,她蹲下身想要保留那一丝丝温度,可是只觉徒劳。
当胤礽几兄弟进来时,看着他们两人俱是像失了魂般。
“额娘、(阿玛),你怎么了?”,胤祚、胤祥、易欣、胤禛,连忙奔向雨柔,同时其余几人也是快速奔向康熙。
胤禛几人将雨柔扶起,替她擦了擦眼眶里的泪花。这时胤禛注意到了她手里死死抓着的信,轻轻拿过信浏览起来。当看到那最后几个字时,同样惊住了。眼里悲哀尽显,眼睛酸涩。
想起那个额娘,自小便是严厉的。小时候不懂,长大了才知道就像是亲额娘说的。她那是为了你好,因为知道你不是她亲儿子,所以才要好好教导你。不能把你误入歧途成为纨绔子弟,不然整个后宫都会知道她那是虐待,不是亲儿便马虎了事。想着想着,胤禛眼眶里的泪水,再也忍不住滑落了。
康熙与雨柔到底是大人,短暂的失魂状态后,立马恢复了常态。但几个兄弟都知道,其实他们的心,已有了一丝丝不同。
康熙将佟皇贵妃甍逝一消息告知了他们,他们自然也知道了刚刚的原因,也清楚了为何现在四弟(四哥)在流泪。几人也不用康熙发话,带着胤禛便回房收拾东西去了。他们知道,皇阿玛必然会立刻回京。他们要做的就是努力去配合,不让那份伤心再加重。
一夜无眠,翌日清晨,康熙便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眼睛。看了旁边还在闭着眼睡眠的雨柔,轻轻出了温暖的被窝,穿衣而出。当他离开后,雨柔睁开了眼睛。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,雨柔深深的心疼。她知道其实康熙那样,是又想起了克命。以前的一些闲言碎语,深深重伤过他。先后死了两位皇后,而这佟皇贵妃现在是后宫里地位最高之人,先前也有过将她立为皇后的打算。可就是这么未说出口地打算,老天却又送走了一个人。
玄烨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若不是我改变了历史,你也就不会因此而受伤。玄烨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
“现在知道后果了吧!”突然一声低厚的嗓音,在雨柔脑海里响起。
听着这熟悉的嗓音,雨柔喜极而泣。
“哎,你别哭啊!我都还没说你,怎么就哭起来了?”疑问的话语落下,太白金星已出现在了屋子里。脸上有着担忧,焦急。
“我没事,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。”,雨柔擦了擦泪水,回头看向还是那副俊美的模样,感觉无比的踏实。“太白,你说我怎样才能弥补这些过错呢?我总觉的自己一切都是按照历史去发展的,可是为何有些事实却总偏离历史?就像“不杀于人于人却因你而死”。
太白金星翻了个白眼,看着她道:“你不说这还好,你一说我就来气。所谓大道衍其行,世界万生万物都各有其定数,就连我们这些神仙也一样。只有那些成就圣人之尊,才不受那定数所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