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妥协般开口:“我不知道吃什么,你帮我点吧。
”
看似平平无奇的话,闻墨却莫名听得很愉悦。
他翻开自己面前的菜单,还难得认真挑了几样菜式,问她是否合口味。
这一举动让令窈觉得莫名。
她懒得深究,无论闻墨说什么,她只一味机械点头,要么就“嗯”一声。
侍者又拿起酒瓶要为令窈斟酒,闻墨却抬手打断,“给她换果汁。
”
因为只服务他们一桌,主厨的效率很高。
很快先上了餐前面包和前菜番茄沙拉,配上白葡萄酒调制的奶酪汁,表面再撒上一层松子。
接着又是白芦笋浓汤和法式煎鹅肝。
压轴的主菜是神户特级和牛,均匀的大理石花纹,品相堪称顶级。
闻墨见她反应这么剧烈,挑了下眉,又懒洋洋地开口:“不如打个赌。
如果我输了,你欠我的所有一笔勾销,我不会再找你。
”
顿了顿,她又忍不住质问:“还有,我和贺元淮好好的,为什么要换一个?”
闻墨目不转睛地看着,喉结难耐地滚了下,又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,这瓶特殊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竟然变得索然无味。
令窈睫毛颤了颤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。
“当然是为了对付你这种人!”她咬着牙硬撑。
令窈没有吃晚饭,的确有些饿,可望着眼前一桌极尽奢华的佳肴,心底只剩戒备,没有一丝一毫的食欲。
“……嗯,他这几天没联系我。
”
。
令窈被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话深深震撼到,又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,整个人瞬间僵住,哑口无言。
这番刻意挑拨的言辞彻底碾碎了令窈最后一丝隐忍。
她耐心彻底耗尽,直接把刀叉重重扔在桌上,抬眸冷冷地直视他,“这是你眼中的贺元淮,不是我的。
”
过敏反应加上后知后觉的恐惧一起涌上来,令窈呼吸愈发急促,白皙肌肤迅速浮起大片红。
……简直是疯子。
倨傲,狂妄,又危险到极致。
她僵持着,迟迟没有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