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兵母亲看到陈兵肩膀上的情况,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吓晕过去了。
张玄“……”
吴麒麟:“……”
"你个混账,谁让你来和那些南疆的野人斗的,你斗得过他们吗?”陈将又心疼又愤怒的呵斥道。
"我斗不过,还有张博士,爹你是没看到,刚才张博士一下就把那个南疆野人打爆了。”
陈兵满脸崇拜的望着张玄。
陈将这时才发现张玄也在旁边,急忙行礼。
"原来……张公公也在这里,多谢张公公出手,否则我这混账儿子怕要被那南疆野人打死了。”
张玄笑道:
“不碍事,还是快给陈兵找大夫看吧,那南疆野人不知多久没刷牙,只怕满嘴都是毒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陈将拉着陈兵就去找大夫。
“张博士,我也去找人处理擂台了。"吴麒麟也赶紧说道。
"嗯,去吧!”
张玄点了点头,随后挤过热情的粉丝,来到魏琉璃身前。
”公主,幸不辱命。”
"这就好,过来,抱着鸭子。”
魏琉璃将怀里两只鸭子其中一只塞进张玄怀里。
"我说公主,你套中的这两只鸭子,您是打算吃了呢?还打算养呢?”张玄疑惑道。
"废话,当然是要养的啊!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琉璃宫的时候我有多无聊,养两只鸭子也算解解闷。”
“对了,我怀中的这只是母鸭子,你的那只是公鸭子。“
“从此那只公鸭子代表的就是你,你以后要再敢不辞而别,我就拔光你那只鸭子的鸭毛。”
魏琉璃摸着怀中母鸭的鸭毛一脸狠毒说道。
张玄:“……”
日色渐晚,张玄也和魏琉璃回了宫。
给魏琉璃按完了摩,张玄就回到宅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