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想了想:“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追求……”
“那就是有呗,你长这张脸肯定有人喜欢。人家不追你的话只有一个原因,
就是你事儿逼,天天捯饬你那张脸和那双手。”陶文昌亮出手腕,
“以前我们打篮球的时候,男生手腕上都戴着小皮筋的,
你猜谁给的?不会是我们短头发男生没事闲的自己买的吧?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,所有权的认可。”
江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啊,
还是留长头发的时间太短了,
还不知道皮筋的重要性。一个女孩子要是把重要的皮筋和发圈给你,
那就是一种象征,
恋爱有戏。反之呢,你把你皮筋给金丞,扭头又给别人,
金丞不抽你才怪。”白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,“江言啊江言,我看你挺聪明的,
长得也不像万年寡王,
怎么遇上感情就这么傻?”
“唉,
别说他了,感情这事都是局外人清楚着呢,
自己的事就扯不清。”陶文昌抓了抓他那高原集训都不忘记喷定型喷雾的头发,
“诶?等等,
白队你怎么这么清楚?”
白洋偏了偏面庞,像没听见。
“你也戴过?”江言马上反问。
白洋继续偏了偏面庞:“我也是被女孩子追过的好不好?”
“你可单身挺久了,不会背着我们谈恋爱了吧?再说你又不喜欢女生。”陶文昌思索,
白洋和他一个项目,天天训练累成狗也没见他和哪个人那么亲近,“听你那语气……以前是不是给别人的皮筋弄丢了,让人家好一通骂吧?”
“呵。”白洋皮笑肉不笑的,“看比赛吧。”
场上,金丞的一条腿屈膝抬起,然而位置非常不好,已经被付青云逼到了边界线。
第2局已经打过了一半,青红双方的进攻频率慢下来,开始琢磨怎么智斗。比赛到了这个时间,对手也会“磨合”出专属于他们的节奏,金丞原先对付青云的理解非常模糊,绝大部分记忆都是青年锦标赛的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