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金丞闷头在江言xiong口。
“我以前也这样过,大喊大叫的,像疯子。”江言只有心疼,“你现在才18岁,哪怕这次没拿牌子也是国家
清醒的沉沦!
金丞觉得现在的甜蜜都是偷来的。
江言亲他的时候他积极回应,
甚至比之前更热烈。他们会在各种地方接吻,训练室里,淋浴间里,
宿舍里。把这个冰天雪地的冬天烘烤成热气腾腾,亲完之后两个人的头顶在室外冒烟,
那都是汗水蒸发的痕迹。
时间越来越紧迫,两个人对彼此的渴望不减反增,
甚至进入了一个癫狂的状态。起伏之间,金丞都不知道自己在发泄什么,
是恨意悔意还是爱意,
又或者是全部都有。
他晕了,
江言这人有毒。
有时候甚至一天两次,
金丞和江言都不明白人的体力极限到底在哪里,都想用生命去探究极限。年轻的身体很累,可大脑却十分亢奋,
比淋头的热水还要激烈。金丞全方位地挂在江言的身上,用双手扯着他的头发逼他和自己接吻。
亲我,亲死我啊,
花咏夏的徒弟,
谁让咱俩天生不应该在一起呢。
江言也不给他喘气的机会,
把他们的体温往人类的浪尖上逼,稍不留神就卡住了金丞的脖子。世界毁灭了他们也要zuoai,
做着爱去死。
等到洗完澡,
两个人习惯躺在床上看看笔记本,
算着他们出发的倒计时。发泄之后小情侣的烦躁同时消失了,一起发呆。金丞看了一会儿天花板,越想越气,
掐着江言问:“刚才你干什么呢!”
这是要翻旧账,刚才还很运筹帷幄的江言忽然红了脸,仿佛被那啥的是他。“是……结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