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时间心疼地扶住了花咏夏:“你怎么自己下床了?”
“啊?”花咏夏如梦初醒。
“我说,你怎么自己下床了?”江夜灵要不是抱不动他,真把他抱回去了。花咏夏被搀扶着往回走,
还在说:“我自己能走,我没那么虚弱。”
“知道你能走,
我心疼你行不行?”江夜灵将他扶到床边,“肚子饿不饿?”
花咏夏摇了摇头。“小言怎么样了?”
“他啊,
唉。”江夜灵的心情原本就因为小花住院而低落,现在想起儿子更是难受,
“他说他没事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事……之前他那么高兴来着。”花咏夏看了江夜灵一眼。
江夜灵自然也明白,
之前比赛,
江言算好了一切步骤和他们出柜,
还兴致勃勃计划着带对象见家长、见师父,那时候的江言是他们都没见过的模样,每天都阳光普照。现实这一棒子捶得过于狠,
现在谁问他,他都不说。
“他是很喜欢那个男孩儿的,我看得出来。”花咏夏肯定极了。
江言他从小就很懂事,
也很少流露出对什么事的极端热爱,
最上心的就是跆拳道了。他性格虽然不阴暗,
可也绝对说不上阳光,对外人滴水不露还会假笑,
从没见过他进入痴迷。就连江夜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