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江言这样想,刚才邢飞宏也这样和金丞分析过,不难打。这就涉及了一个比赛抽签的玄学,有时候32强就会遇上全球最强的人,有时候都4强了,未必能遇上高手。所以凡是需要对打才能胜出的项目大家都很相信“运”,赛前教练不止是求队员们健康运,能健康完赛那肯定
顺利4强
面前的比赛热情激烈,
江夜灵是花咏夏的合作伙伴,儿子又是专业运动员,所以也能看得懂面前的一招一式。
外协的优势几乎成为了碾压性的必要条件,
目测就有将近10厘米的身高差。江夜灵目光随之晃动,等外协队员的左腿上抬,
紧张得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。哪怕她根本就没在场上。
这腿……胯骨得多高啊,都没用什么力气,
直接抬到了中国队选手的肩膀高度以上!
啧啧,还好江言没碰上。江夜灵再看向那个中国队员,
这不就是刚才和江言说话的那个?戴着头盔不太好认,
但也能认出来,
长得真好看,
俊俏!
电话那一边,周木兰左右为难,不知如何作答:“这……小言他是不是恋爱脑,
你能不清楚吗?”
亲妈就脑子不清楚,儿子能清楚吗?周木兰和江言提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我都不想说你那个妈”,和江言的爹谈了两年恋爱,
他不回老家,
说自己是孤儿,
老家没人了,江夜灵也没想着再深度挖掘一下。
不过也不怪她,
男人藏得好,
事业家业都在北京,
从来没回去过。等到一命呜呼了才曝光,唉,冤孽。
一个恋爱脑还期盼着自己的孩子理智,
可能性不大啊。
江夜灵哪知道这些,她就想问出来队里哪个小姑娘和儿子谈恋爱呢。“你透露一点呗,人家叫什么啊?我这张牙舞爪地来的,比赛结束之后是不是得请他们吃顿饭?我这也没经验啊,以前江言清心寡欲的,我都怀疑他背着我修了无情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