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,别因为别的原因,耽误了自己的路。”白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动动手指头也能想明白江言为什么不愿意在学生会了。他大一那年自己带过他,现在周高寒搞背刺,他一定不愿意“同流合污。”
“行,你都这么劝我了,我一会儿就去看看。”江言摸了下兜,显然是想找什么。手指尖摸到了烟盒,却像摸到了蜡烛的焰心,烫得他将手立马收回。
“去吧。现在学生会正是招新的时候,我要是聪明人,这时候已经把水果递到周高寒的手里了。”白洋再次指点了他一句。
江言自然听得懂言外之意,但是听得懂不代表他愿意做。看不惯的人江言永远看不惯,不仅不顺眼,手心也痒痒着想整人家一把。等到他再次敲开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,屋里的学生会干事正在忙,像是在搬家具。
“干什么呢?”江言长腿往旁边一支,拦住了一个。
“哦,寒哥说以前的办公桌椅都旧了,让我们低价卖出去,钱大家分。他自己花钱买了一套,正在往里搬呢。”那人说。
“他动作还挺快。”江言视线擦过他的耳边,看向办公室的中心,白洋在这里工作两三年,用过的东西是一样不留,全部搬走了。现在的办公室看上去简直鸟枪换炮,什么都是新的,主打一个新人新气象是吧?
果然,
丢失的护齿
天不知不觉变黑了。
到了体育生晚训的时间段,这种时候金丞就收敛了脾气秉性,从不缺时缺练。读武校那些年,挨过的打比挨过的骂更多,说好听了是棍棒底下出人才,说不好听就是打皮了。
况且练他们这个项目,哪有不挨打的?
要想打人,就要先学会挨打。禁得住别人一脚,自己这一脚才有踹出去的机会。跆拳道是非常神奇的项目,在场上气势一弱,对方就会有感应。
江言早就到训练馆了,提前到场这已经是他的习惯,并不需要人提醒。大家都在场上训练,他和金丞不属于同一个年级,位置隔着5个人,然而对方踢靶的声音还是震入双耳,仿佛不经意间打着节拍。余光掠过金丞,这不仅是骗了江言一把的混球,还是他的竞争对手。
两个人身高不差多少,体重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差距,是同一个量级,迟早要在赛场上分出胜负。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,他也偷偷观察金丞的训练模式。金丞的架势很有饮鸩止渴的意味,仿佛今天打够了,明天就没得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