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的人最可怜。金丞又摸了下他滚热的脸:“脸怎么还这么红?”
手抖和出汗都是做俯卧撑做的,
脸红自然也是。江言把金丞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
强硬地chajin自己的指缝里,
讨债似的追问:“你记不记得你发过什么誓?”
金丞皱着眉头问:“都什么时候了!你还问我这个!我发誓随口就来,我哪儿记得我说过什么……”
“你说,你要陪着我练一辈子的跆拳道,
只要你活着一天就练一天,绝对不会放弃。”江言将金丞的手猛然拉上来,放在自己心口上,
热度烘烤着热度,
体温感应着体温。
“是是是,
我记得,就你抽风那天晚上,
在我床上做平板支撑发过的誓。”金丞动了动手指,
“你起来,
我背你去校医楼,你这状况不对劲,说不准要打点滴!”
“我不打。”江言继续夹紧他的手指。
金丞仿佛又被夹棍给折磨了,
好言相劝:“打点滴好得快,不然怎么继续训练?学校的通知你看到了吗?”
金丞在返校的路上已经看过群成员了,有江言,还有二师姐和陶晴绿。许明和队委会就选了他们4个。
“你得赶紧好,不然怎么去北体?你还总说我和你较劲,你较劲的时候一点都不少!”金丞另外一只手摸着他的脖子,“出这么多汗,你不怕你烧虚脱了?走吧走吧,我背你。”
江言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,无助得像个流浪狗。“我不去队医楼,不去医院。你让我好好躺一躺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金丞迟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