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丞摸着他的头发,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安慰他。“你啊,没必要着急。我师父说了,越着急越出错。我今天状态一开始也不好,余念他进步太大,开局的时候我没转过来。”
“我懂,我也不想急,可是控制不住。”江言这些话只和金丞唠叨,和师父说完恐怕他会操心。自己和金丞今天都遭遇了心理战术的滑铁卢,此时此刻像彼此识别伤口的人,互相问问到底怎么伤着了。
能有一个这样的人陪着,真好。
江言缓缓闭上眼睛,他飘荡的思绪被一根名为“热爱”的绳子往回拉扯,而金丞就站在面前,等待他安全的降落。
决赛的资格
这种感觉,
对江言来说其实挺微妙。他一直都是大师兄,所以在情感支持上很少去主动依赖什么。
也就是小时候,他会和师父嘀嘀咕咕,
将心里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儿地抱怨出来。但是他是家里的老大,不能总这样做。再后来师父身体不好,
江言要承担的事情就更多了,他可以听陶晴绿和陶含黛倾诉青春期的烦恼,
听祝白白说长不高的郁闷,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冥想里,
把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儿打包丢出去。
金丞则成为了一个例外,
他像是一个小恶棍,
咣当一脚踹开了自己的心门!
他大言不惭地说想要亲嘴儿,
想要住在这里不走,反正就是仗着好看的脸蛋儿胡作非为!上天入地!
奇怪的是,江言反而挺喜欢他的胡作非为。
在现在这一秒钟里,
江言搞清楚了原因。无外乎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机会成为无法无天的那个人,所以把心里的情感投射到了金丞的身上。他在金丞的“风尘”当中看到了多重可能性,一种从未感受过的人生。
“唉,
着什么急啊,
放宽心,
放宽心。”金丞仍旧压在江言身上,鼓秋着他的手指头。
“我放宽了啊,
多宽啊我今天。”江言笑了。
“宽个屁啊!你的心就和你的双眼皮似的,
没有欧洲平行双。”金丞聆听着他的内心,
好想撬开他的脑壳朝着里头大喊几句,“你今天那第1局,就跟鬼上身了似的。”
江言笑得更大声了,
声音也一次比一次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