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丞拼命地看他的口型,试图分析出来,可结果还是一字不懂,江言说得太快了。
“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江言做足了心理准备,这才看向了金丞。可是只看了一眼,他就再次移开了。
说啊,白洋往前推了金丞一把,你就说你还爱他,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。
可金丞只是直愣愣地站着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江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明后天我会收拾行李,然后彻底搬出去。以后这个宿舍你自己住吧,或者你想和谁住都随便住,咱们再也没有必要见面。”
……再也没有必要见面。听力忽然间回来了,金丞听到了。
“啊?”金丞问。
江言不再言语,而是拎着运动包,和他擦肩而过。等江言完全走出那扇门,白洋和陶文昌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这一晚上,陶文昌和白洋两个人一起陪着金丞在宿舍住的,做足了安慰他的准备。可金丞也不和他们倾诉,变成了无声的人。
小熊
等金丞再回学校,
白洋和陶文昌在宿舍楼下等他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?给你打电话也不接?”陶文昌执意要等他,不然他真怕金丞出点什么事。
金丞茫然地感受着耳边的死寂,摇了摇头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陶文昌放心了,
“吃东西没有?我们陪你去东食堂吃点吧?”
金丞不知道该怎样应答,再次摇了摇头,
和他们擦身而过往宿舍走。这已经不是他熟悉的体院宿舍环境了,平时宿舍里吵吵闹闹,
体育生的精力就像传说中的永动机,只要不熄灯,
永远不疲惫。
但现在好安静。
这份安静不止是静谧,
还给金丞带来了恐慌。从小依赖声音的人一下子听不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