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干什么,看似简单的一句话,其实就是最特权的问候。只有两个有关系的人才会这样问,没关系了,就问不了了。
江言又一次跟踪了金丞,跟着他从学校回到了白洋的家。这一路他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趟,步数都数清楚了,多少米都记得。他有时候很希望金丞能回头发现自己,有时候又很害怕金丞发现自己,生怕他拔腿就跑,连个跟踪的机会都不给。
跟踪不对,江言懂。
擦掉眼泪之后,江言忽然收到了学生会的群发消息。
学生会办公室:[请所有人员到办公楼1礼堂开会,肃清纪律,铲除送礼贿赂之风!]
江言看了看时间,刚刚发布的,他连忙调转方向往学校走,心里暗暗打鼓,总觉得这事和金丞有点关系。
金丞刚开学的时候,给财务部送了一瓶十几万的酒,不会是这事翻出来了吧?
双管行动
往学校走的这一路上,
江言和放假回家的学生们走了一个逆行。
学生会怎么这时候出事?期末搞清算?江言不想承认自己的第六感强烈,但总觉得这事可能不止针对白洋,也可能针对金丞。
地面的雪还没完全化干净,
像小雪山那样,歪歪扭扭地堆在树坑里。东校门的最右侧就是室内馆,
江言刚走两步,就被熟悉的人给抓住了。
“诶呦喂!”陶文昌几天没见,
差点没认出来,“江言?”
江言停下:“昌哥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啊?瘦这么多?”陶文昌听说了,
现在跆拳道的队医和教练都在给江言做工作,
“以后还想不想比赛了?”
江言明知道他说什么,
却摇了摇头。一阵风吹过江言苍白消瘦的脸,
青色的眼圈在他脸上格外明显,嘴唇都没什么血色了。更别提他哭多了的眼睛,眼睛里总是红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