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攻击性好强,
我好佩服呢。”江言那股子眼里不容沙的感觉又来了,
有很微妙的预感。
“好好佩服着吧。”王子游快速拉近两人的距离,电光火石间语速也加快,“你别以为能来滇池就能怎么样,
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去。”
语毕,王子游撤离的速度就和他的语速一样,让人捉摸不透。江言看着他高挑的背影,
反复咀嚼他留下的只言片语。怎么上去就怎么下去?这是明晃晃的威胁还是一种虚张声势的警告?
“江言,
过来!”这时周木兰在看台边上朝他招招手。
江言披上衣服就去了:“叫我干什么?对了,
你带护手霜了吗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手霜,一会儿就上场比赛了。”周木兰真不知该说什么,
“你就和你妈妈一个臭德行,
永远分不清楚大小事。”
“我分得清啊,
我就要个护手霜,又不是现在要做个六代热玛吉。”江言摸了摸自己这张被二队嘲笑过的漂亮脸蛋,“你叫我什么事?”
周木兰还真从包里拿了一管护手霜出来,
给江言这活祖宗的手背挤上一坨:“事情帮你问出来了,你猜猜?”
护手霜在手背涂开,是很温馨的桂花茶香。江言联系了一下上下文,皱眉时蓝痣也有所感应,跟随肌肉的牵拉而动:“有太子太女党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周木兰都快急上火,“你能不能给点反应?你妈当年也是,那么大的事情,她当时的表情就和你现在差不多,特别欠抽。”
“那您抽她去啊,别不舍得,抽。”江言一笑,“刚才王子游警告我了一下,我就觉得这里头有事。说吧,谁。”
“我哪儿知道是谁,大概率就是王子游,但是肯定不止一个,还有别人。”周木兰对省队市队国家队的细微末节也有耳闻,以前她不管这些,“许明马上下任,上头的人和他不合,上头的人想提拔太子太女去刷金刷银,怎么可能轮得到你们?”
“那也不一定,许明这不是改革呢?”江言闻了闻手背的香味,比那什么13合1好闻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