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皮筋虽然算不上什么,
但江言还是伸出手,一丝不苟地笑着说:“你先还我。”
“喂,你这人也太无情了吧,
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居然问都不问?”付青云把皮筋在手指间绕来绕去,“你怎么留长头发了?和以前……看上去不太一样。”
他自小就和江言认识,
换句话说,他们差一点就成为了师兄弟。花咏夏是自己的跆拳道启蒙教练,
付青云3岁就进了他的道馆,从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小孩儿开始学习。而那时候,
江言就已经带其他小朋友了,
非常认真负责的一个小大人。
只不过花咏夏宁愿收了祝白白都没有收他,
这是付青云心里过不去的坎儿。等到9岁时他进入市队,
再一直往上打,这个过不去的坎儿也就过去了。
再后来他在各大比赛中和江言碰上面,青少年时期还有同一量级的时候。等到他们身材定了型就碰不上了,
一直到这一次集训。
“你先把皮筋还给我,有话慢慢说。”江言还是非常淡然的笑,“你好像长高了。”
“拜托,
我们去年才在全锦赛上见过面,
现在你跟我来这一出?你别拿你那套敷衍人的态度对付我。”付青云见他旁边有个座位,
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,很爽朗地搭上了他的肩膀,
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呢……快说!见到我为什么不打招呼!你干嘛装作不认识我?”
“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嘛,
现在咱俩都不是一个队的人了。你们队有你们队的规矩,
我就是一个普通集训队的队员,有时候不说话比较好。”江言保持着分外的客气,“当年你进国家队的时候我就该说这句话,
恭喜你,梦想成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