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,他又像女鬼一样,一言不发,抱臂站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自己。
阴魂不散,目光阴冷黏在自己身上,仿佛这辈子都甩不掉了!
“别看我,看比赛。”江言用口型说话,继续“监视”着金丞的一举一动。他散开了长发,刘海在眉骨上罩下一片阴影,模样很耐人寻味。
你不让我耽误我就不耽误?你凭什么让我屈服?我会一直看着你,永永远远的,看着你。
疯给我看看
比赛还在继续。
江言还在等场地,
站在5号竞技场的绝佳观赛视角一动不动。
金丞刚才那半秒钟的走神已经过去,他是天生竞技者,在场上能将自己的情绪调节成一根琴弦,
柔软紧绷,坚韧松弛,
都在他的一个念头之下。江言作为他的同类,自然而然捕捉得到金丞这份专业,
犹如江河湖海齐齐冲入血脉。
他身上的感应器好像连着自己,秦小南每一次进攻,
江言都有所震动。
不出意外的,
金丞和秦小南的比分拉开了不少,
江言极具主观色彩地分析着两个人的战术,
第一局金丞的进攻意图十分明显,已经放在面上不装了。
连续两次上头得分,即便是看不懂跆拳道的观众也有所收获,
大概弄明白了现在的得分趋势是想尽办法打脑袋。
“金丞这么猛啊,上来就踹脑袋。”坐在看台上的陶文昌不禁问道。
“那是因为赛制和有效得分演变来的,一开始跆拳道不这样。”唐基德拿出笔记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