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张床上,孙洋洋凑到电话旁边打招呼:老大!我好想你啊!
洋洋?你怎么又和莫生一起睡了?陈双皱皱眉,我在学校呢,早上有训练,练完我再送四水回二十三中。
四水也带出来了?莫生一下坐起来,你把他放哪儿了?
东校门有个麦当劳,他不惹事。我练完就送他,也不耽误他上课。陈双快速地说,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?
没什么事。就是我和洋洋怕你不习惯大学环境,打算以后每周去看你一次,顺便监督你男朋友。莫生说。
什么?陈双完全没想到,你们每周都来?
嗯,就这么决定了,通知你。行了,先挂了,你好好训练,我们去上课。莫生打了个哈欠,将通话结束。手机这一边,陈双愣在原地,原以为好兄弟来一次就行了。
谁知道他俩以后每周来一次。
那自己找屈南当假男友的事,不就很容易露馅儿吗?这怎么办?陈双慌了手脚,这消息来得太意外,根本没有预判到。
想着,陈双的眼神就不自觉地开始搜索他的花魁。只见一大群体院男生里,那个看起来最干净最无害的,正朝着自己这边看。
陶文昌也朝着陈双那边看,只见自己徒弟飞一般冲自己冲过来,怕风吹开刘海儿似的,还用手捂着额头。就在陶文昌以为陈双终于开窍知道世上只有师父好的时候,他开盲盒开出来的傻缺徒弟和他擦肩而过。
跑向了他身后的茶王。
屈南,你得帮我!陈双越过昌哥,完了完了,这回我惨了
你别急,慢慢说,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帮你。屈南刚把外套披上,一阵清新的柠檬气息又环绕过来。
陶文昌也跟过来,竖起一只耳朵听着。gay达启动。
闻到这个气味,陈双心里舒服多了,很清新,能扫净一切烦恼。刚才莫生给我打了个电话,问我干什么呢,我就说我训练呢,他就说他以后带着洋洋每周都来。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每周都要来,可是他们再来,我那个谎话就露馅儿了怎么办啊?
嗯?有情况,gay达亮了,陶文昌看向茶王。虽然嫌疑人表现得十分淡定且目光纯洁,但是这事绝对和茶王有关系。
啊?每周都要来啊?屈南也慌了,但镇定得很快,这怎么办
是啊,这怎么办?陈双抓抓耳朵,自己已经够麻烦人的,没想到还要求助屈南,那个,那个,你能不能继续帮我啊?
帮?如果能帮你,我一定尽力,可是屈南皱皱眉,很无奈地笑出来,我不知道怎么帮,你需要我做什么?
只需要你离我徒弟远一点儿,陶文昌好想翻白眼。
陈双一边跟着队伍走,一边搓手指。需要这事说出来可能太难为你了,我也知道挺过分需要你继续当我假男友,行、行吗?
屈南正要迈步的腿一停。
陈双也停了,赶紧摇手。不用真当,就假当,你别怕,我不占你便宜,没亲密接触!就在他们来看我的时候你假冒一下,他们一走你就自由了。
屈南没有说话,也没有一下点头或摇头,气氛在尴尬中凝结着,衬托出周围的声音格外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