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啥!咱俩谁跟谁!不说这个……”侯山珊拍拍胸脯试图移开话题。
“捧场人”是陈佳蓉的尖兵代号,而今天的神经元操作系统取出手术不仅是夺走身为尖兵的资格,连代号也是要一并回收的。
候山珊担心接下话茬会让陈佳蓉感到难说,刚想再说什么,病房敞开的门就被轻轻敲响。
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,看不见脸却依然能感受到口罩下职业化的温和笑容:“陈佳蓉女士?准备得怎么样了?我们来核对一下信息。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陈佳蓉努力坐直身体,集中精神。
护士拿起夹板,一项项清晰地问着:
“姓名?”
“陈佳蓉。”
“今天要做什么手术?”
“神经元操作系统主链取出术。”
“最后一次进食进水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六点后没进食,晚上十点后没喝水。”
“药物过敏史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既往病史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皮试部位有没有红肿热痛或其他不适?”
陈佳蓉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手腕上那依旧隐隐刺痛的皮丘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……没有,都正常。”
护士并非单纯地记录,这个环节也是一道重要的复查。她不忘再检查一次陈佳蓉的手腕,皮试部位的生理状态证明病人对药物并不过敏。
最后护士检查一遍陈佳蓉腕带上的信息,确认无误。
“好的,信息核对完成。放松点,手术很快的,我们准备去手术室了。”
护士刚向侯山珊示意帮忙,后者便本能地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陈佳蓉躺上移动病床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她用力握了握陈佳蓉冰凉的手:“加油啊佳蓉姐!我就在外面等你!等你凯旋,火锅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