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理说,今天这个同学会啊,不应该由我发起。学生时代我这个人有点意气用事,高一竞选班长失败之后,我也不想进班委会——现在搞这么一出,也确实有点越俎代庖了,唐大班长,你该不会介意吧?”
众人的目光再次转到了唐闲身上。不少人听出了董经纬话中的挑衅之意,又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因为他们两人现在的身份已是天差地远,已经没有特别针对的必要了。
“要我说,不怪人家董总,人家现在都是百亿身家的人了,能还计较当年那点小事?实在是唐闲做得有点不地道,一上来就占了主位,这才是真正的挑衅呢!”
“班长是不是在家待久了,所以人家稍微客气客气,她就当真坐下了?”
“要是那样的话,也怪不得唐闲吧?同学之间还假模假式,有必要吗?”
“嘿,你们可真都猜错了,先前班长入场我一直盯着看呢,本来肖远路都给她拉开侧方的椅子了,结果你猜怎么着?人家根本就当没看见,三两步走到上首,大大方方坐下去了!”
“啊?我记得她以前不是这种作风啊?会不会是综测后受的打击太大,有点不正常了啊?”
“不至于吧,起码形象上是比刚毕业那会儿还更出色了呢!”
议论声入耳,a1桌上坐着的人也都有点尴尬,肖远路犹豫着想要劝唐闲换个位置,还没开口就被展易博抢了先:
“班长,你不用在意这些。董经纬自己也说了,只论同学情,不论其他,那么坐什么位子也并不重要。”
唐闲却是半分羞赧的表情都没有。她冲着展易博点了点头,然后就坐在那里回应董经纬:“没事。这次同学会在各方面都做得还不错,虽然还有改进的空间,但我也已经相当满意了。你跟毕琪都辛苦了,我跟大家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不会忘记的。”
并没有人为唐闲送上麦克风,她的声音也并不算大,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宴会厅里的所有同学们都能听清她的声音。
“应该是这个宴会厅特别的穹顶设计造成的。”有人这样分析道。
但更多的同学,根本就没有留意这点细枝末节,都把关注点落在唐闲的言论上了。
“我没听错吧,班长刚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在表扬董总跟毕总吗?”
“我去,虽然咱们同学之间不好讲身份,但事实现在就摆在眼前,换了咱们谁好意思这么大咧咧地去点评人家那样的大老板?”
“这好像也缺点最基本的礼貌吧?”有人摇头道,“唐闲是不是在家待久了,跟社会彻底脱节了?”
“但是刚才是董经纬自己说,今天的同学会不论其他的啊,要是纯粹地就讲同学关系,班长这么说也没什么错。”之前跟唐闲关系不错的同学说道。
“而且严格说起来,是董经纬先去招惹班长的吧?你说你讲话就好好讲话,我都饿着肚子等着开席呢,结果他偏要去拉扯唐闲,人家也没计较,好言好语地夸奖几句,这你们也要挑?”
“胡悦赵晓萱,你们当年就老跟着唐闲屁股后面,怎么现在她都这样了你还没看清现实呢?”a3号桌的另外一名女同学说道。
今天的同学会总共就摆了5桌,a1桌上坐的都是大小老板外加原班委,a2桌安排的都是富二代富三代,未来也都是可能进入商圈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