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呢?高志胜快三十了,靓坤三十有余,一天比一天老。
时间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等着吧,总有一天,我会站在你们坟头,点根烟,敬我爹。”
念头翻滚间,窗外月色如霜。
——
另一边。
周末傍晚,高志胜陪着表哥靓坤去探望他们收养的一群孩子。
阳光洒在庭院里,孩子们嬉笑打闹,气氛温馨得像个大家庭。
“老表,”靓坤忽然开口,眯着眼看向远处奔跑的小孩,“你说,要不要把蒋天养那儿子也弄过来?跟咱们这些崽一起养,一起长大,说不定还能培养点感情。”
高志胜微微一顿,随即点头:“妙啊。”
“这主意够毒,既能看着他,又能洗他的根。”
“叫啥来着?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蒋平之。”
“对,蒋平之。”高志胜掏出手机,拨通神仙可的号码,语气平淡,“把蒋天养的儿子送过来,安排进洪兴私立学校,和其他孩子一起生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传来一声应允。
就这样,十四岁的蒋平之被“请”进了这座金丝笼。
校舍雕梁画栋,安保森严如铁桶。
表面上是精英教育,实则是监视与驯化的开端。
“呵……想用亲情套住我?”蒋平之踏入校园那一刻,心里冷笑,“怕不是以为我真是个懵懂小孩?”
高志胜能辅佐靓坤夺位登顶,手段岂是一般?
这种人,聪明得可怕。
他必须藏得更深,活得更稳,发育得更猥琐。
从此以后,他成了最不起眼的那个学生。
上课认真听讲,下课安静看书,吃饭从不挑食,连笑容都恰到好处——乖巧得不像话。
可每到深夜,他都会对着窗外的月亮默念一遍仇人的名字。
每个周末,高志胜和靓坤都会来巡视一次。
别人喊“干爹”、“父亲”,一口一个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