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看行!
反正张柱子他表妹闲着也是闲着,多洗几条还能练练手艺!”
一个汉子扯着嗓子起哄,却被旁边的婆娘给揪住了耳朵。
“你个老不休,想得美!
还想让别的狐狸精给你洗裤衩子?
你现在就滚回去给老娘洗裤衩去!”
那婆娘一瞪眼,汉子立刻缩了脖子,讪笑着躲开。
张柱子站在人群中央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们闭嘴!
你们这样说一个女人,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!”
“张柱子,你倒是会心疼人。”
夏槐花冷冷开口,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所有的哄笑。
“你也知道这是丑事啊?
我还以为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。
我还以为张家多了一个伺候你的女人,你很得意呢。”
她目光如刀,扫过张柱子那张涨红的脸。
“既然知道丢人,就别把脏事往我爹灵前带。
我爹已逝,死后也不该被你们这些腌臜事污了耳朵。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
张柱子羞愤欲绝。
这死女人,自己被下河村的泥腿子围攻,她倒好,站在那儿看热闹,还火上浇油。
他攥紧拳头,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“当初和离并非我愿。
是你非要闹,非要离开。
我家表妹适当照顾我一下,怎么了?